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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拥抱着文明的废墟上

  发表日期:2006年12月31日          【编辑录入:admin

 

盛夏七月,是锡林郭勒草原最好的季节。今年的雨水格外好,草原上的花草长得分外茂盛。 
  七月十二日,锡林郭勒盟旅游局在正蓝旗举行《锡林郭勒盟旅游规划》座谈会,接到通知时,正巧,我根据年初完成的电视连续剧《明安图》(初稿)而改写的长篇小说刚刚完成,所以接到电话,心头一阵轻松,就毫不犹豫地如期赴会。
  这几年,正蓝旗我每年都要去一两次,印象中那是一个牧区味道很浓的旗,人不多,很安静。可这次车进旗所在地后,与过去每次来这里时的感觉就大不一样了,好像突然间热闹了许多,有一股很活跃的人气儿,在旗所在地的每一个角落萦绕升腾。到了旗金莲川宾馆,更是热闹,登记住宿的人很多,房间几乎都是满的。因为上都电厂已经开工建设的缘故,还因为这是一座大型电厂,建成后,将在2008年的奥运会向北京供电,这似乎成为正蓝旗人的骄傲。大电厂的开工,桑(桑根达来)蓝(正蓝旗)铁路的铺设,把这里的房地产也炒得火红,听说旗里有些人家的小房,原来每年一千元也没人租,可现在一万元都抢不上。经济活了,文化也逐步升温,这里的文化味道也浓了起来。正蓝旗人靠着元上都这份祖宗留下来的遗产,言必“蒙元文化”,并响亮地提出了这里是“蒙元文化”的发源地。
  登记完住处,稍事休息,我就跟盟委邓月楼秘书长匆匆赶往旗所在地东不远的元上都遗址。那里有专门来为锡盟搞旅游规划的北京大学的专家们,还有一位特邀的研究元上都的学者魏坚先生。
  车向东行,在一块儿平坦的很有灵气的旷野上奔驰,这时我环顾左右,心里不禁陡然一动——蓝雾萦绕在绿茵茵的草原上,萦绕着北面那座龙岗山,真有点扑朔迷离的样儿。中国人有看风水选址盖庙建房的传统,建都城更是这样。据史料记载,这是当年忽必烈委托一个道行很深的和尚选的地方。那个和尚叫刘秉忠,很有学问,精通道教、儒学、佛教,因此深得忽必烈信任,是他选中了这块儿地方。元上都最初叫开平,忽必烈登基后,改为上都,从此这里成为元代一座最神圣的城池。据说,只有在这里登基的皇帝才被认为是正统的。有人统计过,元朝先后有六七位皇帝在这里举行登基大典。 
  来到这里,人们议论最多的恐怕就是那本神秘莫测的奇书《易经》了。看那岚气缥缈的山峦、草原,再结合着元朝那轰轰烈烈可又十分短暂的辉煌历史,总能让人的思绪飞进一片神秘而又无奈的空间。 
  从公元1206年成吉恩汗统一蒙古各部落,到公元1260年忽必烈在开平府登上汗位,又于公元1264年定国号为元,一直到公元1358年红巾军攻下元上都,焚烧宫阙,以至十年后明军攻陷北京,妥欢铁睦尔带元朝皇宫人员退回这里,这期间有多少壮怀激烈的故事,又有多少悲欢离合的挽歌呀!
  我觉得,别的不说,单就红巾军放的那把火就够凶的了,一座那么大的城池,就让他们给毁了。在今人看来,这和八国联军烧圆明园还不一样,那是外族入侵。如果从情理上推测,外人早就嫉妒中国的几千年文明,当中国文明最璀璨的时候,他们的祖先还没脱去蛮荒的外衣所以放火烧是想把这种差距抹掉。可这是同室操戈呀,犯得上非烧不可吗?壮丽非凡的阿房宫也是被烧的,难道除了烧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聪明的中国人曾解过多少世界难题呀?怎么遇到这件事就想不开了呐?
  假如细细究来,这把火烧掉的不仅是一座都城,还有巨大的难以复制的历史文明,尤其是后者最为金贵。像北京的故宫,谁能说清楚它的价值?
  在元上都遗址前一个新建的青砖小院里,并排列着几个石人,其中汉白玉雕的那几个身穿官府的石人都没头,据说也是那次攻元上都的红巾军们所为。
翻阅史料时,我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事,红巾军攻元上都,比明朝军队攻陷北京早10年。那时在红巾军里的朱元璋正干什么呐?是否是想先破了元朝的风水宝地,然后再取其首都?我这样推测也不无道理。因为无独有偶,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蒋介石也干过这么一次,他眼见自己在军事战场上屡战屡败,就想到破坏自己老对手毛泽东家乡的风水宝地,可最终他还是失败了,可见风水并不能决定胜负。但是,红巾军先攻元上都这条史料至少可以证明元上都对于元朝的重要性。
  那里似乎是一条河流的源头,源头截断了,河床里还能有水吗?
  中国历史上,一个个王朝周而复始地建立,又一个个烟消灰灭,就是毛主席为历代封建王朝总结的那个“周期律”。那是封建王朝难以逾越的一条定律,元王朝也同样没有例外。
为什么会形成那个“周期律”?元王朝为什么那么快就被明朝取代?史料中有一条记载,我以为值得深思。

从公元1206年成吉恩汗统一蒙古各部落,到公元1260年忽必烈在开平府登上汗位,又于公元1264年定国号为元,一直到公元1358年红巾军攻下元上都,焚烧宫阙,以至十年后明军攻陷北京,妥欢铁睦尔带元朝皇宫人员退回这里,这期间有多少壮怀激烈的故事,又有多少悲欢离合的挽歌呀!
  我觉得,别的不说,单就红巾军放的那把火就够凶的了,一座那么大的城池,就让他们给毁了。在今人看来,这和八国联军烧圆明园还不一样,那是外族入侵。如果从情理上推测,外人早就嫉妒中国的几千年文明,当中国文明最璀璨的时候,他们的祖先还没脱去蛮荒的外衣所以放火烧是想把这种差距抹掉。可这是同室操戈呀,犯得上非烧不可吗?壮丽非凡的阿房宫也是被烧的,难道除了烧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聪明的中国人曾解过多少世界难题呀?怎么遇到这件事就想不开了呐?
  假如细细究来,这把火烧掉的不仅是一座都城,还有巨大的难以复制的历史文明,尤其是后者最为金贵。像北京的故宫,谁能说清楚它的价值?
  在元上都遗址前一个新建的青砖小院里,并排列着几个石人,其中汉白玉雕的那几个身穿官府的石人都没头,据说也是那次攻元上都的红巾军们所为。
翻阅史料时,我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事,红巾军攻元上都,比明朝军队攻陷北京早10年。那时在红巾军里的朱元璋正干什么呐?是否是想先破了元朝的风水宝地,然后再取其首都?我这样推测也不无道理。因为无独有偶,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蒋介石也干过这么一次,他眼见自己在军事战场上屡战屡败,就想到破坏自己老对手毛泽东家乡的风水宝地,可最终他还是失败了,可见风水并不能决定胜负。但是,红巾军先攻元上都这条史料至少可以证明元上都对于元朝的重要性。
  那里似乎是一条河流的源头,源头截断了,河床里还能有水吗?
  中国历史上,一个个王朝周而复始地建立,又一个个烟消灰灭,就是毛主席为历代封建王朝总结的那个“周期律”。那是封建王朝难以逾越的一条定律,元王朝也同样没有例外。
为什么会形成那个“周期律”?元王朝为什么那么快就被明朝取代?史料中有一条记载,我以为值得深思。
  那时元朝皇帝每逢盛夏都要到元上都避暑,人员之众可以想象得出来,单就食物供给,每日就要从北京发出500辆车的粮草辎重,天天如此,直到皇上返回。由此便可推测出皇帝生活的奢侈和豪华来。就当时落后的生产力水平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包袱,把它压在全国百姓们的头上,结果不是可想而知吗?皇帝避暑尚且如此,那么别的方面呐?况且上行下效,落在百姓头上的就不仅仅是那500辆车的粮草辎重了,层层盘剥,苛捐杂税,直逼得百姓揭竽而起。
  骄会亡,奢会败,这已经是一条前人总结过无数回的教训了。
  风水与民心,这后者尤其重要,这是决定一个王朝兴衰的关键啊!得民心者得天下,反之就会失去天下,这是历史老人总结出来的经验,千真万确,就是取元朝而代之的明王朝,清王朝,最后不都垮在这上面了吗? 
  退守元上都的妥欢铁睦尔,是元朝在北京的最后一个皇帝,眼看着在自己手中痛失天下,当然心不甘,他想过东山再起,为此他也做过一次悲壮的努力。在退守元上都的第二年,派丞相也速带兵进攻通州,但兵败后被明军乘胜进逼上都城,他只好又退往应昌,并在那里永远闭上了眼睛。
  应昌,离今天的锡林浩特市不远,在锡林浩特市通往克什克腾旗的途中,那里有个白音希勒牧场,现在叫巴彦希勒,据说应昌就在那附近。
  通往元上都遗址的路上,要路过忽必烈夏宦,说是忽必烈夏宫,其实是现代人的夏宫,这是个新建的旅游点,一排白色的拱型建筑,那是一些说蒙古包不像蒙古包的建筑,下面是水泥台子,台子上是些拱型建筑,拱型建筑的顶端,在照理是蒙古包陶脑的地方串着一个圆球型的装饰,样子像个葫芦。它们很醒目地伫立在平坦绿色的草原上,远远就能望见,建筑前一个硬化了的停车场上,停了不少车辆。悠扬的歌颂草原的歌,从音箱里传出,酒气掺杂着手把肉的香气,还有花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间或还有几个喝得摇摇晃晃的人,从夏宫里走出来,打着咯站在绿色的草地上“放水”。
  在牧区,这并不为怪。
  作为一个锡林郭勒草原上长大的人,我每次来这里,每次走近元上都,都—种莫明的东西在心头萦绕,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呐?看过《马可波罗游记》的人,脑海里难免都会有一幅图,元朝帝国的版图应该是中国历史上一幅最大的版图,它横跨欧亚大陆,而元上都就曾经是这个巨大帝国的首都,再有就是眼前这座宫城,这座曾金碧辉煌过的宫城,这座已经被七百多年尘埃锁定的遗址,谁会想到它当年曾是世界瞩目的中心。刚刚结识的内蒙古文物所高魏先生是个健谈的人,听说在国内是研究元上都的第一人。这点我也信,因为他带着学生就住在元上都遗址前的那排青砖房子里,甘于寂寞,潜心研究着元上都。魏先生面色黝黑,性格豪爽,是那种夕外粗内秀的人,说起元上都来,真是如数家珍,滔滔不绝,特别是看他站在那幅航拍的元上都遗址图前的样子,就像看见牧民站在自己丰美的草场上,数点着浮动于绿草丛中的羊群,嘴角上挂着微笑,微笑里又洋溢着自豪,也像农民站在麦浪滚滚的庄稼地里,望着金黄的散发着香气的麦浪随风舞动,这时,那黑黝黝脸上的皱纹舒展了,满足了,欣慰了。
  我敢说,那时魏坚先生的每根神经都一定特别活跃。
  当然,魏先生是个很有造诣的知识分子,我所以这样形容,是想说,在当前有很多人,包括一些作学问的人都很浮躁的时侯,欣赏一下眼前这个来自都市的知识分子,看他怎样一头扑进草原,潜心研究那片废墟,像翻开一本很厚很厚的书,一本被沙尘秽土掩埋了很久的书,这书的每一页都必须小心翼翼地翻动,否则就会破碎,就会永久地失去它,一旦失去它,就不再能找回被埋没了七百多年的历史文明。
  这真要达到一种境界呀!欣赏他的那种敬业精神,难道不是享受吗?
  魏坚先生介绍说,这是蒙古人掌握政权后建的第—座城池.他说,元朝先后建过四座城郭,上都是第一座,大都(今天的北京)是一座,中都(今张北县白城子)是一座,还有哈拉和林(今蒙古国乌兰巴托附近,因故没有建完)。
  是元上都给蒙古民族带来了好运,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从那以后,这个马背民族就如东升的太阳,蒸蒸日上。
  说到这里,其实有一个与元上都密不可分的人是不能不说的,那就是元世祖忽必烈。
元朝的兴盛与忽必烈的雄才大略和海纳百川的胸怀是分不开的。中国历史上,唐朝是个十分开放的王朝,所以才有盛唐那一页记载。而元朝也是个很开放的王朝,例如,公元1267年,波斯天文学家扎马鲁丁来到上都后,就受到忽必烈的重用,扎马鲁丁也没有辜负大汗的厚望,还在这里制造了七件西域的天文仪器。据说在元上都东面的基地,曾有一些古墓,也能发现葬着纯白人的古墓。这足以和马可波罗的记述相佐证。当时这里不仅是—个帝国的国都,还是蒙古族文化和中原文化的交汇点,也是东西方文化的交汇点。可见,七百多年前,元上都就已经俨然一个国际大都市,各国使者络绎不绝,那是何等的气派啊!
元上都都城的设计,也反映了这种开放的姿态。这城既有中原文化的特点,也兼融了其他民族的文化养分,这些从宫城、皇城和外城的分布上都能看出来。专门研究元上都的魏坚先生介绍说,城分四关,南关的客栈、酒店、买卖人住的地方,西关是羊马市,东关是帝王避暑的地方,北关是禁卫军的军营。全部面积史料记载是25平方公里。当然城里也不完全是砖木土木建筑,还有大量的蒙古包在其中。
  我们赶到元上都遗址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夕阳的光线很温和,洒在绿菌菌的草原上,这绿色中又多了些浅浅的橘红,可天气依然很热,蚊虫在高高的草丛中“嗡嗡”飞舞,那样子十分勇敢机敏,只要稍不经意,就会被它们悄悄但绝不温柔地咬上一口。
在玉天门废墟附近,有许多游人,这里也许是观看元上都的最好地势,北面是城区,南面是那片著名的金莲川,据史料记载,这片金莲川曾达几百里之广。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么元上都岂不是被金莲川紧紧簇拥着呐?西南是一片湿地,大名鼎鼎的闪电河就从这里潺潺南下。
  玉天门废墟高高的土堆上,还站着几家电视台的记者,有香港凤凰卫视的,有内蒙古电视台的。解说人员正为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的专家和学生们介绍他们所知道的元上都,这些专家们就是承担《锡林郭勒盟旅游规划》设计课题组的成员。
  随着国家经济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旅游也成为一个越来越热的行当,其实这还说明了一个现象,人民群众的文化素质因为在逐步提高,他们也从为温饱而战的拮据中解脱出来后,开始有更多的人关注关心自己祖先创造的灿烂文明,而寻找研究已经被历史尘埃埋没的文明,则是为了创造新的文明,这是一种延续,任何民族都需要这种延续。
历史的脚步始终就是这样迈进的。
  虽然今天我们已经找不到昨天那些被封存的文明,可是我相信总有—天人们会从新认识自己过去的一些行为。为了这种认识,总要付出一些代价,那就是眼前的这片废墟,可它真的是一片废墟吗?不,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它也像蒙古民族的执著性格,不管星移斗转,还是风吹雨打,不管日月更迭,还是战火洗礼,它始终拥抱着它,为祖先留下的厚重文明遮风避雨,七百多年过去了,如今虽然自己的肢体已经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满目沧桑,可它却始终无怨无悔,它要让后人站在这里反思,反思历史,反思人类自己,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啊!
也许是这个原因,我每次走在这片废墟上,都把脚步放得很轻很轻,生怕会惊扰了什么,抑或是破坏了什么.其实更形象地说,是一个人,一个举着一面很大很大镜子的人,他不知疲倦地站在这里,用那面镜子说着什么,或什么也没说,让过往的路人们看,或伫立凝思,或匆匆而过。
  日月轮回,星移斗转,再过多少年,我们的后人再看我们留下的东西又会是什么样子呐?七百多年,不就是太阳打了个哈叱的时间吗?看过古人悲欢离合的明月,今天不依然在注视每一个现代人吗?
  来到这里,我所以每次都要放轻脚步,因为在我眼中,这里的每一块残砖,每一片碎瓦,似乎都在不甘被沙土掩埋的状态下挣扎着,涌动着,好像要争先恐后地向我述说着它们曾目睹过的一切,而那里有多少是曾经令世人仰慕的辉煌呀!
  有人说,世界上最早的纸币就是从这里诞生的,尽管此说还有争议,可郭守敬,元朝那个著名的科学家,由他设计的将山洪水泄入滦河的铁幡竿渠,至今仍在。还有他发明的天文仪器,后来尽管散失了,可几百年后的清朝还有人孜孜不倦的寻找呀!再有,那个要比英国格林威治天文台还要早四百多年的天文台,也是在这里诞生的啊!至于那位很神奇也很博学的刘秉忠,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就不再粘粘湖湖地等着邀功请赏提拔重用,而是激流勇退,在元上都附近选了一座山,听说那山叫南屏山,在山上建了一座庙,作为自己的归宿。那是何等的洒脱?
  离开元上都的时候,已经墓色苍茫了,可是深印在脑海里的那幅图,却像被描摹了一遍似的,比往常更加清晰。人坐进越野车里,我的思绪却没有走的意思,感觉到被一种沉重的思绪所拖带,那是什么?是啊,那是什么?大概有许多人就是这样问这自己离开这里的。
是啊,究竟这座废墟里埋了什么,它那样让人流连?我猜会不会是一本书,一本很难翻阅,却又诱惑人们不得不去翻的书:一本每句每个字甚至每个标点都很难解读,但又有人耐着性子,不惜耗费自己的全部心血和精力去认真解读的书。
  也许这就是元上都这片废墟里的东西。 

  作者:孙海涛  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锡盟作家协会副主席
  主要著作:《锡林人》《孙海涛中短篇小说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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