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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笛到天明

  发表日期:2010年9月16日      作者:张旭     【编辑录入:admin


(本文作者:张旭,原北京知青,插队东乌珠穆沁旗。现在大学任教。上图马雕为下乡东乌旗知青2010年集资献给乌珠穆沁草原,表达与乌珠穆沁牧民的一份情意。摄影北京知青巩嘉凯)


 

  --纪念简广易先生逝世十周年北京简广易之友联谊活动侧记

  

821日,这是一个令人刻苦铭心的日子。

十年前,一位杰出的艺术大师不幸辞世,他就是简广易先生。

十年后,似乎苍天开颜,将一夜一天的初秋中雨散播京城;大约天堂有知,把连续旬日的酷暑闷热驱赶殆尽。

十年了,那如歌之笛飘荡环宇,那英年之灵伤逝故国。

可能得知今天举办联谊活动的信息吧,简广易先生师恩播云化雨,心系弟子友人,双手轻轻地把清凉滋润的京城之夜奉送人间。

当笔者如约来到张国柱的乐器店,国柱讲述了刚刚发生的故事:京城的三位正在研习《牧民新歌》的笛友,得知今天是简广易先生逝世十周年纪念日,特地冒雨自德胜门坐公交车,赴西山脚下的龙泉公墓,拜祭简广易先生,并在墓前演奏《牧民新歌》。笔者闻之,感动不已。这两年,每逢清明,笔者随同门师兄国柱、岁元去扫墓,都是简先生之子简多思开车前往,城里城外,郊区路远,往返开车要两、三个小时。以此推算,乘公交车起码要五、六个小时啊!秋雨迷,山风寒冷,曲径湿滑,年高体弱,都没有阻挡住他们拜祭艺术大师的脚步。精诚所至,感人肺腑。国柱说:“我代表大家邀请他们参加今晚的活动。他们特别高兴。”

暂别国柱,笔者来到提前约定的饭店包间。不一会儿,来了两位客人,告知正是白天冒雨祭拜简广易先生的三人中的二位,五十岁上下,名:梁忠兴、马振杰;另一位是女性,名:王会玲,任某大厦的清洁工,本来也要留下来参加今晚活动的,因要加班,故先回去了。相谈中得知,习笛时间不长,其中的马先生才不到一个月,但都喜爱《牧民新歌》,因此加入了十几人的小团体,大家共奏《牧民新歌》。原准备十几个人今天同去拜祭简广易先生,但多数人脱不开身,仅以三人代表。

1830,大家聚齐。除国柱、岁元和金旋民乐乐团付团长赵连海、笛手李文艺为简广易先生弟子或较资深的笛手外,尚特邀了《乐器》杂志著名编辑、记者,《器乐人生》作者孟建军先生和京城以传播刘森、简广易笛子艺术为主旨的《中国金笛网》主编徐国府先生。其他诸位,笔者虽不相熟,共同的旋律,共同的热爱,让我们怀着共同的刻骨铭心,走在了这共同的时刻。

由于笔者提前通报了举办简广易之友联谊活动的消息,得到信息的笛友都发来贺词,笔者在活动伊始宣读并录之如下: 

上海   周林生先生:

在纪念简广易先生逝世十周年之际,举办简广易之友联谊会,我感到无比的高兴。简先生是我国伟大的笛子艺术家,他继承发展了刘森先生的笛子艺术,在我国乃至国际音乐舞台享有很高的声誉。简先生及他的《牧民新歌》及他的其它笛子作品将与时空同存。 

                           周林生  8.21.

内蒙古  白马先生:

北京简广易之友联谊会:奉上题经典笛曲《牧民新歌》诗一首纪念简广易先生逝世十周年。草原笛韵启先河,广易灵帆寄远波。乌审祥音泽四海,牧民世代咏新歌。为中国竹笛艺术事业做出卓越贡献的简广易先生永垂不朽!

                     鄂尔多斯市刘森笛派艺术研究会

                               2010821

甘肃  李志鹏先生:

纪念简广易先生逝世十周年。醉听牧民千百遍,大师一去已十载。简老一生真名士,千古谁堪伯仲间?祝联谊会取得圆满成功,为发扬刘森派笛韵取得更丰硕的成果。甘肃刘森派笛友李志鹏向张老师及到会的所有老师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李志鹏 2010.8.20   于陇东

笔者展示:

北京青年书法家周泓舟(公复)先生为本次活动提赠的书法作品:“《牧民新歌》   纪念简广易先生逝世十周年”。

周林生先生赠笔者的E调紫竹精品笛,上铭:

“《牧民新歌》纪念简广易先生逝世十周年 周林生敬制张旭珍藏”。

祭仪开始。

大家垂首肃立,洒酒拜祭,举杯遥祝简广易先生在天之灵:魂兮归来,神佑安康,仙享福界,瑞艺永泽;旷世金笛,凤鸣神州,牧民新歌,永垂风范。

据笔者的了解,以民间自发的举办纪念简广易先生的联谊活动,于北京甚或全国尚属首次。与会者虽区区九人,却代表着热爱简广易、热爱《牧民新歌》的普罗大众。当年,仅十来岁的天津少年张国柱,在街边电线杆上的大喇叭听到简广易先生演奏的《牧民新歌》,欣喜之余,拿起笛子,奔赴北京,这一去拜师就是三十年,学会了简广易先生所有经典曲目,被当今笛友们誉为“简广易再世”。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北京少年王岁元拜到简广易先生门下,如今,几度到海外传播《牧民新歌》,言传身教,笛徒者众。作为国家一级刊物,《乐器》杂志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即开始刊登研究介绍刘森竹笛艺术的文章(据查,应是1995年第一期《刘森竹笛风格之我见》一文,著者为周林生先生。),该刊著名编辑、记者孟建军先生发现研究刘森、简广易竹笛艺术的文章,总是积极开创版面,及时发表。个人投资开办《中国金笛网》的徐国府先生,以宣传刘森、简广易竹笛艺术为己任,家中电脑收集《牧民新歌》视频上百条。其他几位与会者,笛龄或四十年以上,或仅仅不足月,但热爱简广易,热爱《牧民新歌》的热血一样沸腾奔流。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此时此刻,思念恩师之情使得平日滴酒不沾的张国柱豪饮三杯,拿出倾注着自己大半生最爱的竹笛,吹出几句,调好笛膜,交给坐在身边的李文艺。李文艺明白国柱的心思,轻轻地吹出《牧民新歌》的引子…… 

笛曲悠悠,心音荡荡。这是近半个世纪来,人民大众最喜爱的笛曲,在那曾经物质匮乏、动乱横生的年代,听着它悠扬的旋律,人们坚信新的生活必然到来。这是冲出亚洲飞向世界的经典金曲,听着它奔腾的旋律,人们感受到日出东方,中国人的世纪就要到来啦!这是一个年轻而伟大的艺术家,举起祖先流传了8000多年的国宝,用那凤鸣凰啸飘逸如歌的笛音,诉说着美是生活的真理。

随着《牧民新歌》的旋律,大家纷纷拿起笛子,吹起同一首笛曲。一时间笛音轰鸣,穿屋裂脊,飞向太空;似洞穿时空隧道,搭起五彩仙桥;冥冥中,简广易先生重返人间,高高地挥舞着双手,指挥大家忘情地演奏。一股《牧民新歌》的旋风,翻滚咆哮在京城的夜空。

笔者请大家欣赏周林生先生所赠之笛,只见:笛材千里挑一;笛身紫绽温润;笛孔精雕巧钩。众人放下各自手中出自名家的笛子,轮番吹起此笛。笛音似金石坠地,通透高亢,饱满圆润;比壮士裂帛,凤鸣鹤唱,痛快淋漓。在大家啧啧称奇的赞扬声中,令人想起苏东波《水龙吟  咏笛材》中的佳句:“楚山修竹如云,异材秀出千林表。龙须半剪,凤膺微涨,玉肌匀绕。”宋人张端义解曰:“‘楚山修竹如云,异材秀出千林表。’,此笛之质也。‘龙须半剪,凤膺微涨,玉肌匀绕。’,此笛之状也。”凤膺,指凤凰之腹,这里用以喻凤竹制成的笛子。

大家不约而同地讲起一个故事:1966年夏秋,简广易先生赴上海寻笛,周林生先生半个月内给简先生精制了百数枝笛子,没想到简先生只是摇头,都不合意。万般无奈中,突然灵机闪现,拔下笛头插在另一支笛身上。嗨,行啦!简先生携这枝“合成”笛乘兴回京。不久,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向全国播出《牧民新歌》。今年夏天,周林生先生亲自给笔者讲述此事时,笔者问:“那么,《牧民新歌》就是那支合成的笛子演奏的了?”“可能吧。”周先生答。

俗云:“说到曹操,曹操就到。”周林生先生给简先生制笛的故事刚刚落音儿,笔者的手机响起,是周先生从上海来的电话。周先生用激动的话语在对此次活动表达着衷心的祝贺,并告知:“823日,我将在文化宫举办《山村迎亲人》讲座,以纪念简广易先生逝世十周年。届时将有一百多人参加。”大家闻讯,齐声欢呼,预祝周先生讲座取得圆满成功!

在这《牧民新歌》的狂欢之夜,没有辩解,没有“抬杠”,大家用同样狂热的声音,交流着自己的演奏心得。一个流派,一个曲目,一个话题,一个目标:甩指、舌点音、气冲音、气垫效应、高音两点1do)、V字形,这些只有在研究《牧民新歌》时才用以交流的新的笛艺术语,在履行着自己的使命,完成着心与心的交流与撞击。笔者不禁想起,去年的一次笛友聚会,在座的某位著名笛子演奏家一语:“新派的笛子曲拉不开。”,使得与会的刘森、简广易笛子艺术追随者们大不以为然,纷纷“顾左右而言他”,本来热闹的场面冷落下来,交流变成了话不投机的隔阂,诚如老子说的“道不同不相谋”了。

七、八支笛子的狂奏,使得十多平米的包间“分贝”逼人。笔者走出来想透透气。不料发现外面聚集着不少“听众”。原来,食客中亦有许多《牧民新歌》的爱好者,在欣赏这高手云集的“《牧民新歌》音乐会”。唐人李白《春夜洛城闻笛》曾唱:“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古人消夜,常以玉笛为伴,以致李白用浪漫主义的夸张,喻笛声满散,洛城春风,故园思人。李白之前约800年的晋人向秀,经其山阳旧居,日暮闻邻居吹笛而作《思旧赋》:“听鸣笛之慷慨兮,妙声绝而复得。”古人的文化娱乐没有今人这样发达,闻笛而发故园浪漫,思古幽情,笛子或笛声就是人们最常见最喜欢的伴侣。如今,狂歌坚舞,还要政府规定不得超时扰民,秋夜闻笛,却已成了稀罕事。这算不算民族文化的缺失呢?

返回包间,听岁元倡议道:“简广易之友联谊活动应常态化。”众人纷纷举双手表示赞成。笔者环顾左右,尽管笛龄相差甚远,但对《牧民新歌》的研讨即便在高手之间也属必要。比如:离调中的高音3,笔者原本与《牧民新歌》的多数演奏者一样,用开14孔;六年前,结识国柱,国柱教笔者开1345半孔;其后,笔者在开134孔的同时,用手指在5孔半狠打,发出的高音3极高亢且充满着金属色彩,生动地表现出牧民在辽阔的草原上纵马奔腾激昂狂野的情感。今年春天,岁元帮忙审阅笔者的书稿时,特别指出按此法吹不响。今晚,笔者示范给岁元及众人,不一会儿,岁元便吹出来了。这仅仅是《牧民新歌》中的一个音。应该说,在《牧民新歌》中,诸如此类的奥妙,比比皆是。由此可知,《牧民新歌》笛曲中蕴含的技术奥妙,远远不是当下坊间笛子教材所能覆盖的。所以,《牧民新歌》喜欢者众,入门者寡,其原因就在这里。解决上述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交流”。把《牧民新歌》蕴含的种种技术奥妙,通过不同层次的笛友交流,迅速地普及到喜欢它的群众中去,不是对简广易先生最好的纪念吗?周林生先生在上海已经树立了好榜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笔者认为,这就是岁元倡议“简广易之友联谊活动应常态化”的意义所在吧? 

不知不觉,饭店要打烊了。曲终人散,走到街上,秋雨绵绵,湿润里夹杂着清爽。好一个京城之夜啊!风吹酒醒,猛然间记起宋人陈与义《临江仙》中那美丽的词句:

忆昔午桥桥上饮,坐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20108.2227    京南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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